可以，但需注意以下几点。
维生素E胶囊可以直接涂在脸上。维生素E是一种脂溶性维生素，具有抗氧化、抗衰老的作用，能够减少皱纹的产生，保持皮肤弹性。将维生素E胶囊涂在脸上，还可以防止紫外线对皮肤造成伤害，预防黑色素的生成，有效美白肌肤。
需要注意的是，以下几类人群不建议使用：
易过敏人群：部分人群可能会对维生素E过敏，使用后会出现皮肤红肿、瘙痒等不适症状。
油性皮肤人群：维生素E胶囊质地比较油腻，油性皮肤人群使用后可能会导致毛孔堵塞，出现粉刺、痘痘等问题。
正在使用药物人群：维生素E可能会影响某些药物的疗效，因此正在使用药物的人群应在医生的指导下使用。
此外，使用维生素E胶囊涂脸时，还需注意以下几点：
控制用量：每次使用维生素E胶囊的数量不宜过多，一般1~2粒即可。
选择合适的时间：建议在晚上临睡前使用，因为维生素E具有感光性，白天使用可能会使皮肤变黑。
做好皮肤清洁：使用维生素E胶囊后，应彻底清洁面部，避免残留的药物堵塞毛孔。
总之，维生素E胶囊可以直接涂在脸上，但使用时需注意控制用量、选择合适的时间，并做好皮肤清洁。如果使用过程中出现不适症状，应立即停止使用，并咨询医生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