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。凡士林是一种矿物蜡，它不会被皮肤吸收，能在肌肤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，阻挡外界细菌、灰尘等的侵害，具有较好的保湿效果，因此可以擦脸。但需要注意以下几点：
1.过敏反应：少数人可能对凡士林过敏，使用后会出现皮肤红肿、瘙痒等不适症状。因此，在使用前最好先进行过敏测试，将少量凡士林涂抹于耳后或手臂内侧，观察一段时间，若无异常反应再使用。
2.清洁彻底：凡士林具有防水性，若清洁不彻底，可能会堵塞毛孔，导致粉刺、痘痘等问题。因此，在使用后要彻底清洁皮肤，尤其是油脂分泌旺盛的部位。
3.不适合所有人：虽然凡士林可以擦脸，但对于某些特定肤质或皮肤状况的人来说，可能并不适合。例如，油性皮肤、痤疮患者、湿疹患者等，使用凡士林可能会加重皮肤问题。
4.选择合适的产品：市面上凡士林产品种类繁多，质量也参差不齐。建议选择无香料、无添加剂的凡士林产品，以减少对皮肤的刺激。
5.注意保存：凡士林应保存在阴凉、干燥处，避免阳光直射和高温环境，以免影响其质量。
总之，凡士林可以擦脸，但需要根据个人肤质和皮肤状况选择合适的产品，并注意使用方法和保存条件。如有不适，应立即停止使用并咨询医生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