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来说，婴儿润肤露可以擦脸，但需要注意以下几点：
1.成分安全：选择专门为婴儿设计的润肤露，确保其成分温和、无刺激，不含香料、酒精等可能对婴儿皮肤造成伤害的物质。
2.试用观察：在给婴儿擦脸之前，先在小面积皮肤上试用，观察是否有过敏或不适反应。如果出现红肿、瘙痒等症状，应立即停止使用。
3.保持清洁：在给婴儿擦脸之前，先清洁脸部，去除污垢和油脂。
4.适量使用：不要给婴儿擦太多润肤露，以免堵塞毛孔或引起过敏。
5.注意保存：将润肤露保存在阴凉、干燥的地方，避免阳光直射或高温环境。
总之，婴儿润肤露可以擦脸，但需要注意选择合适的产品、正确使用方法和保存方式。如果对婴儿的皮肤状况有任何疑虑，建议咨询医生或皮肤科医生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