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，但需要注意使用方法和个体差异。
维生素E是一种脂溶性维生素，具有抗氧化、抗衰老、滋润肌肤等功效。将维生素E直接涂在脸上，可以帮助减少自由基对皮肤的伤害，预防皮肤老化，改善皮肤干燥、粗糙等问题。
然而，使用维生素E直接涂脸时需要注意以下几点：
1.选择合适的剂型：维生素E有多种剂型，如胶囊、乳液、面霜等。在选择时，应选择适合皮肤使用的剂型，如乳液或面霜。
2.控制使用量：使用维生素E直接涂脸时，不宜过量。一般来说，每次使用1-2颗胶囊的维生素E即可。
3.注意皮肤过敏：有些人可能对维生素E过敏，使用后会出现皮肤瘙痒、红肿等不适症状。因此，在使用前最好先在皮肤上进行小面积试用，观察有无过敏反应。
4.配合其他护肤品使用：维生素E单独使用效果可能有限，可以配合其他护肤品一起使用，如保湿霜、精华液等，以增强其效果。
5.避光保存：维生素E容易受到光照的影响而氧化，降低其活性。因此，在保存时应选择遮光的容器，并放置在阴凉干燥处。
总之，维生素E可以直接涂在脸上，但需要注意使用方法和个体差异。如果使用过程中出现不适症状，应及时停止使用，并咨询医生的建议。同时，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，还应注意皮肤的清洁和保湿，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。